驻岩头村督导脱贫攻坚纪事

艾祖斌 

一、入 住、初访

2019年22日，我到岩头村开展工作，受到村总支书记代昌坤、副支书杨家国、监委主任孙天伟、村委副主任代昌文等的热情接待。中午饭后，代昌坤开着他的私家车领着我走访岩头村姚家坪子、水井湾、大箐、纸厂、大坨、春天树等六个村民小组，查看易地搬迁、灾后重建、危房改造危旧房拆除情况。在姚家坪子饮用水蓄水池施工现场查看，与代昌坤一起做群众的思想工作，让工程建设顺利进行。其中一位妇女，因她家前几年修的小蓄水池就在将要修建的大蓄水池旁边，她要求保证不损坏她家的蓄水池才准许挖土。我们费了半天口舌才说服她同意施工。

23日，与代昌坤一起走访岩头村沙树堡、海子、谢家梁子村民小组，查看公路和村民活动广场等建设情况。这三个村民小组的道路已经全部打起了水泥路，一直到达邻近的乐红镇红布村边界，只是修在悬崖边的公路没有防护栏，有部分路段路基被雨水淘空，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建在沙树堡的村民活动场所完工了，但是缺少防护栏。我决定将此事在督导报告中向上反映。

25日早上，与鲁甸县卫健局卫生监督所驻村工作队员向正莲、罗兴莲一起走访梁子村民小组6户建档立卡户和4户非卡户。下午参加村委会召开的安全生产会议和脱贫攻坚调度会议及扫黑除恶宣讲活动。

通过几天走访，初步熟悉了村里的情况。          

二、引  水

入住岩头村后，发现这个村子因长期干旱，有点缺水，村委会驻地梁子村民小组水管没有来水 ，连做饭的水都找不到了。我想，村委会都没有水吃，怎么保证群众有饮用水呢？但是我发现，后山的溪沟里是有水流淌下来的。询问村干部，他们说，可能是上面蓄水池进水管道堵塞了。我便表示要与他们一起去看看。 4月24日早，我与鲁甸县红十字会副会长、驻岩头村第一书记罗廷军，岩头村总支书记代昌坤、副书记杨家贵等带上铲子经寨子村民小组沿溪而行上山查看，发现真的是进水管被泥浆堵塞了。于是我们一起动手，花了半个多小时疏通了水源，引水入管，保证了正常供水。

三、 拆除危旧房

按易地搬迁有关政策规定，农户享受易地搬迁住房后，要将原来的旧房拆除恢复耕地。享受农村危房改造项目并已建成新房入住的农户，也要将原来危房拆除。

这是一件很费力的事。驻村工作队和村委会早在四月前即按县、镇会议精神到相关农户家宣传政策做思想工作，并在拟拆除的危旧房上用红油漆写下大大的“拆”字。但是自觉拆除的很少，后来村委会和驻村工作队的同志多次深入相关农户反复做思想工作，专门请来一台挖机帮助农户拆除危旧房。自9月18日起，到9月27日止，相继拆除纸厂、大坨、水井湾、姚家坪子、岩脚、沙树堡、海子、谢家梁子65户83间危房。剩余的根据农户生产实际需要，作为生产用房暂时保留。

四、劝说一个辍学生复学

劝说辍学生复学可说是非常令人头疼的事。

最先确知王兴巧辍学的事，是2019年8月28日。这天，挂钩鲁甸县水磨镇、紧盯岩头脱贫攻坚工作的市政协常务副主席保明康到岩头村驻村两天。我与村总支书记杨家国陪同他到纸厂村民小组王家才家走访，发现王家一个十多岁的女孩似乎没有上学，那天是星期三。杨家国介绍说，这个孩子叫王兴巧，十六岁，还没读完小学就辍学了。保明康同志就问王兴巧怎么不去上学？王兴巧双目失明的母亲就说她的眼睛看不见，王家才年纪大，脚又不好，只好让孩子回家帮助做事情。经了解，王家才因为家庭困难48岁才结婚，娶了双目失明的20岁女子为妻。先后生了4个孩子。大儿子今年21岁，只读到小学三年级就没读了，现在海南打工。王兴巧是2003年9月23日生，今年十六岁。因到岩头小学读书要走三个小时的路程，9岁才读一年级，去年五年级没读完就回家了。保同志就劝王兴巧应该去复学，并劝说她的父母亲支持。王家才和他的妻子答应了。保同志就掏出500元钱给王家才，让他支持孩子在9月初学校开学时复学，去从六年级读起，并要求杨家国帮助联系学校的老师接收。

可是到了开学后，有一天，保同志询问王兴巧有没有到学校读书？杨家国却说，王兴巧的妈妈不让她读，怕别人拐起跑掉。王兴巧去年读五年级时被乐红的一个青年带起跑掉，惊动水磨镇派出所，幸亏民警去帮助找回来。看王兴巧家的情况确实困难。她的哥哥在外打工，一个七岁的弟弟在读小学一年级，还有一个三岁的弟弟。她的父亲已经七十岁，双目失明的母亲四十多岁。她是家里的劳动力，是她母亲出行的“拐杖”。

国庆节后保明康同志来到岩头村了解到这个情况，也感觉到要劝王兴巧复学是个难题。在11月1日水磨镇脱贫攻坚“奋战60天摘掉贫困帽”动员大会上讲话时特别谈到这件事，然后要求我注意督导杨家国同志继续说服王兴巧复学。会后，我把保同志的讲话精神传达给家国同志，并与参加会议的驻村第一书记、工作队长、鲁甸县红十字会副会长罗廷军，岩头村总支书记、村主任代昌坤一同商量如何解决此事。11月6日，鲁甸县红十字会副会长、驻村工作队员王聂同志与鲁甸县最近专门针对初中辍学生开办的集中学习学校的校长联系，准备将王兴巧送到该校就读，王聂和罗廷军、杨家国一起到王家才家，经耐心劝说，王家才夫妇答应让王兴巧复学。10月7日，我惊喜地听王聂说这个好消息。10月8日是星期五，王聂和罗廷军怕有什么变卦，又约我和杨家国再到王家才家走一趟。

果然，王兴巧的母亲又有些反悔了，经过我们多次做思想工作，也几经反复，终于让王兴巧复学了。其实，我们被王兴巧的母亲几次三番的反悔折腾，差点失去耐心，但好容易办成一件事情，忽然又觉得十分轻松了。

劝说徐正满复学要顺利得多。

11月25日，与罗廷军、高开华（县卫生监督所长）、杨家贵、吴庆昌（县卫生监督所职工）及镇干部谢升平等人到沙树堡组成功劝说15岁的辍学生徐正满到县集中控辍保学点学习。

到徐正满家时，先找到他父亲。其父说孩子放羊去了，并且颇有不想送他上学的意思。我们费了点口舌劝他，他才勉强同意去找孩子。我们等了一会，其父打电话来，说孩子不愿复学，要我们去公路边他放羊的地方劝。我们赶到那里。看到孩子和他父亲站在路边。我们开始劝他，可无论怎么说，这个15岁的孩子眼睛向上直视天空，就是不吭声。其实他长得很帅气的，鼻梁挺直，五官端正。我想起自己的童年，我是足够幸运的，很顺利的读完小学、升初中、高中，很顺利的读完大学，参加工作。我见这样一个不错的孩子小学都没读完，在这山上当小羊倌，油然而生同情之心。因此就费尽口舌的劝说。同行的同志们甚至按政策吓唬他说，你如果不去，就要到法院起诉你的父亲，让你的父亲吃官司。徐正满终于被说得流泪了，我们知道他动心了。果然，他答应去上学了，我们又宽慰他说，男子汉，不要怕，老师不会布置你做数学作业，也不会要你写作文，就是教你学点技术，将来打工也用得着。他父亲跑回家帮他拿两件换洗的衣服，他就爽快地坐上罗廷军所开的车进县城集中控辍保学点学习了。第二天我听罗廷军说，徐正满很高兴，到县城时由于错过了吃饭时间，廷军就请他进馆子，其中一盘牛蛙，大部分被他吃掉，他吃得很开心。送进学校，他选学开挖机。我听了觉得十分慰藉。这孩子要是学了点技术，将来有点出息，他应该会感激政府和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苦心的。

五、帮助申请困难补助安装门窗

10月10日，挂钩帮扶单位干部职工、镇工作组到岩头各挂钩户家中督促环境卫生整治。下午，与镇干部方坤、吴满聪等到沙树堡、海子、谢家梁子督促环境卫生整治。发现谢家梁子农户张荣宝新建的30平方米房子还没有门窗，只有一张床在里面，冬天将至，寒风凛冽，他怎么抵挡严寒呢？村里给他安排了一个打扫卫生的公共服务岗位，但他仍然很穷，与老母相依为命，很可怜。方坤打算通过民政争取点补助帮他安装门窗。二十多天后，此事获得解决，通过镇村干部向镇政府反映，张荣宝和另外几户同种类型的农户的门窗安装完备，并置办了必要的家具，搬迁入住。

六、值得称道的兜底扶贫

5月28日，在梁子村民小组走访，遇一十分困难人家。户主叫杨富聪，1974年生，45岁，其母1936年生，83岁。杨富聪未坐家（成家），但是带4个孩子。这4个孩子是兄弟家的，兄弟已去世，弟媳早在兄弟在世时就已经跑掉。孩子中老大、老二读初二年级，老三读小学四年级，最小的女孩读小学三年级。他的兄弟杨富军在世时，因妻子跑掉，一个人带几个孩子精神压力大，就把四个孩子带去扔在鲁甸县城后，一个人跑到东莞打工。几个小孩流落鲁甸县城，相依为命，靠在垃圾堆里捡东西吃，晚上露宿荒野，捡废旧塑料纸靠着城郊的松树搭棚栖身。有人向派出所报告，孩子们被鲁甸城关派出所发现后，与岩头村委会联系上，村委又通知杨富聪去把孩子领回来。后来，杨富军在东莞病死了。杨富军的大哥杨富会和大嫂不愿管这事，杨富聪一个人跑去东莞把弟弟的骨灰带回来安葬。杨富聪的善行十分感人。村委会将他家的困难反映给镇政府，政府除原已给杨富聪和他的老母亲解决B类低保外，还给四个孩子解决A类低保。这样他们全家就由社会保障兜底，再加上杨富聪种庄稼、羊猪牛和在本地打点零工，可以达到脱贫标准。

七、给农户住房张贴安全标识

按政策规定，须给灾后重建、农村危房改造或者加固房贴安全标识牌，这都是每个包保干部的事情。有好几天，县红十字会、县卫生监督所、水磨镇政府各站所包保干部都赶来岩头到各村民小组农户家，忙着贴安全标识牌。

8月30日早上，我与王聂、罗廷军等到放马坪给农户家张贴安全住房标识，并做改善人居环境的宣传工作。向正莲、李鑫、罗兴莲等则到水井湾、纸厂张贴安全住房标识，并做改善人居环境的宣传工作。

八、在群众家作客

9月3日早上，与驻村工作队员王聂、向正莲、罗兴莲等到纸厂走访农户，向正莲给她挂钩帮扶的9户农户每家送一盒月饼过中秋节。农户肖天华热情招待我们吃中午饭。肖天华负责做饭，邻居肖兴碧负责做菜。午饭有腊肉、炒鸡蛋和煮洋芋，饭菜的味道都很好。

12月3日中午饭后，与鲁甸县卫生监督所所长高开华、干部赵俊、吴庆昌一起到纸厂、大坨村民小组走访，督促人居环境整治。到纸厂村民小组长杨启高家。杨启高倒药酒、其妻煮洋芋招待我们。后又到通村主公路与连户路交叉处王家文家作客，王家文家宰年猪，村里的一些人在那里帮忙。我发现王家才也在那里。按当地风俗，哪家宰猪，村里的人去帮忙，就煮肉招待，还喝酒。当地群众普遍抽烟、喝酒。每到一户人家，主人热情地拿出烟装人。泡茶，倒酒给客人喝，很热情。王家文家有三个孩子，大儿子外出务工。二儿子在铁厂九年一贯制学校读初中，小女儿在岩头小学读五年级。我们鼓励王兴文一定要让两个孩子好好读书。

席间，一个叫杨某的似乎对当村民小组长的堂弟杨启高有些不满意，说没有人管（照顾）他。我问，你家打水泥院坝吗？他说打了。我问他得到补助吗？他说只得了24包水泥，有的人比他家得的多。我就给他解释，这次补助农户打水泥坝子，那是根据坝子大小给予补助，每两个平方米一包，有得十几包的，有得二十包的，最多每家补助25包。我又问，你家建房得到什么项目补助吗？杨启高从旁说，得过灾后重建，补助五万元。我就说，你明明得过这个项目补助，怎么说没有呢？做人要讲良心，说良心话。

九、整治人居环境，帮助打扫卫生

县红十字会包保放马坪、岩脚两个村民小组，岩脚村民小组文明程度比较高，环境卫生好。这与此地交通方便，距离小学近，人们受教育程度较高有关系。从这个村走出好几位干部。有拖麻村总支书记兼村主任的代昌和，有在县里面工作、挂职水磨镇党委副书记、驻嵩屏村第一书记的代昌鼎，岩头村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代昌坤，水磨村总支副书记杨贵邦，岩头村委会副主任代昌文。还有两位在外打工成功，当了小老板的，所以房子修得不错，院坝多已打了水泥板，人居环境整治工作基础好，不用费多大力。

但是放马坪就要差些。此地虽然处在水磨到梭山主公路旁边，交通更加方便，但是一些农户生活习惯不好，乱倒乱排污水，整治起来还是要费不少力气。县红十字会两位副会长王聂（不久前会长张汉忠病逝后主持红十字会工作）、罗廷军（驻村第一书记和工作队长）亲自动手帮农户打扫卫生，屋里屋外都搞，把垃圾集中起来烧掉，苦干一个下午，把两家人的环境卫生整干净清爽了。最近政府补助水泥让群众打水泥院坝，大大有利于环境卫生整治。放马坪孙天跃家两夫妇很勤劳，在外务工回来打了水泥坝子，还种上一排小树，加上房子装修和家具陈设都不错，还建有专门的洗澡间，厕所也较先进，可算是模范的人居环境整治成功的例子，达到乡村振兴的水平了。

事实证明，只要包保干部坚持不懈地努力，没有什么坚固的堡垒不能攻破的。放马坪经驻村工作队不断督促整治，人居环境大有改观。

十、填写整理脱贫攻坚档案

自12月初以来，又象2018年1月一样，繁重的填表工作又开始了。县委会议作出严厉的安排部署后，各包保单位领导和干部职工全体下沉。鲁甸县红十字会、卫健局卫生监督所在岩头村委会旁边租了农户的房子让包保干部职工住。加上镇驻村工作队和镇上包保干部，每天二楼的会议室也占用了。40多人吃饭，象开了一个不小的食堂。可苦了做饭的杨发才，看他小小的个子要准备这几十人的饭菜真够忙的。三、四十人在岩头村委会进进出出，一楼大办公室不够用，二楼的会议室也用上了。开饭的时候，大家还算是有序地拿碗盛饭，可转眼之间，几大盆菜就一扫而光了。

同志们按要求放弃周末休息，夜以继日地干，干得昏天黑地，腰酸背疼，有几个人颈椎出了问题。填写明白卡、动态调查表、贫困户申请退出表等名目繁多的表册，计算贫困人口收入，给贫困户身份证、户口簿照相、复印，请贫困户在双认定表上签字、盖章，还要修改问题数据，整理归类的档案装积如小山。村委会专门腾出一间屋子和几个大柜子装存档案。

十一、帮助协调解决纠纷

12月17日,与代昌文一起到到姚家坪子协调解决范某与串户路施工方纠纷。原来是村民范某认为施工的机器震动他家房屋，把他的房屋震开裂了，他因此阻扰施工。经察看，他家房屋里面墙壁粉刷面有一条不易发现的横纹，象一段稍弯的细线。我看他这种要求明显不合理。他开口索要5万元的赔偿，太离谱了。后经代昌文与他协商，他答应把索赔金降到1万5千元。下午，镇上包保他家的干部陆越又做他的工作，他愿意降到1万4千元。晚上，村总支书记代昌坤去做他的工作，他好容易降到了1万元，便说不能再让了。

12月16日下午,与代昌坤、杨家国、代昌文、孙天伟、一起陪水磨镇镇长蒋开谋到姚家坪子协调解决范某与串户路施工方纠纷。经蒋镇长耐心做范某的工作，他终于不要求1万元的赔偿了，只要求施工方把损坏的路边挡墙修复。施工方答应认真修复，并把连接他家院坝到小组公路的几米路打成水泥路。此事终于成功解决，保证施工正常进行。

十二、防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

2020年１月底及2月以来，由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四处蔓延，形势万分严峻。与鲁甸县红十字会和卫生监督所驻村工作队员、水磨镇驻岩头村工作组及岩头村委干部、村卫生室工作人员一起，认真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有关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要求和中央、省、市、县有关防控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文件精神，全面落实“早发现、早报告、早排查、早隔离、早治疗”网格化管理要求，到有外省务工、放假返乡人员家中发放《居家观察告知书》、签订《居家观察承诺书》，填写《观察情况登记表》，建立相应的居家观察档案，在行政村入口处设卡检查往来人员和车辆，严格控制疫情。

检查点设在已经停工一年多的采石厂，其简易厂房可作工作人员轮换休息室，不过大家还宁愿呆在车里。自２月８日设卡检查来往人员和车辆以来，天晴的日子多，所以在那里值勤也不太难受。遇阴天，气候比较冷，大家就捡些柴烧火烤，买来洋芋烧着吃，颇有情趣。有时镇政府又派人送来一些超市老板捐助的饮料和糕点，为值勤提供了比较好的保障。  

转眼10个月过去，我一边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有关脱贫攻坚的重要指示精神和中央、省、市、县各级脱贫攻坚会议和文件精神，督促、指导鲁甸红十字会、卫健局卫生监督所住村工作队、水磨镇驻岩头村工作队及岩头村干部认真开展脱贫攻坚项目实施、动态管理、完善扶贫档案、人居环境整治、促进劳动力转移就业、劝返辍学生复学等各项工作，平时注意协调驻村工作队和村干部的关系，团结带领同志们一起共同努力，使岩头村脱贫攻坚工作扎实推进，入村道路防护栏建设、危房改造、加固及危旧房拆除、动态管理、档案表册填写等工作按时完成，全村贫困发生率下降到1%以下，基本达到了村出列、户脱贫的目标。

2月28日夜，接市委组织部通知，我将于3月1日转战镇雄县坡头镇坡头村督导脱贫攻坚工作。当夜，回想近一年来在岩头村的督导工作历程，想着新的任务新的挑战，望着窗外峡谷上空闪烁的星星，久久难以入眠。

（摘自全国政协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所编《脱贫攻坚工作纪事》，中国文史出版社2021年8月北京第1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