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是市委、市政府确定培植的全市未来发展的重大支柱产业之一。旅游文化是现代旅游业发展的立足点和灵魂,亦是旅游产品竞争力的后劲所在。根据市政协主席会议的安排,由市政协文史委组织部分委员、文史专家和相关部门领导深入彝良、盐津和绥江三县进行实地调查,其他县区按要求上报材料的方式,对全市旅游文化资源的发掘和建设情况进行了调研。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全市旅游文化资源发掘和建设的基本情况和存在问题
昭通有史以来便是中原进入云南并通过云南进入南亚、东南亚的要道,素有“咽喉西蜀、锁钥南滇”之称,系云南早期三大文化发祥地之一、“望帝”杜宇的故里、古“南丝绸之路”的要冲和人类文明的摇篮,旅游文化资源非常丰富。近年来,各县区按照市委、市政府“三条精品线路”、“四个一批”和“六大品牌”的总体要求,在旅游文化资源发掘和建设上做了很多卓有成效的工作,但由于昭通旅游开发起步较晚,目前尚处于起步阶段,存在问题在所难免。
(一)基本情况
1.历史文化内涵的挖掘。在昭阳至水富观光休闲度假康体旅游线路上,市博物馆建成投入使用;昭阳区龙氏家祠修缮工作完成;汉孟孝琚碑、东晋霍承嗣壁画墓和望海楼等古迹得到保护;盐津“五尺道”豆沙关段开发初具雏形,袁滋摩崖石刻保存完好,交通博物馆建设基本完工,乌蒙王城发掘工作启动。在镇彝威红色旅游线路上,威信“扎西会议会址”、“花房子会议会址”、“扎西会议陈列馆”的修缮和重建工作已经完成;镇雄乌蒙回旋战纪念馆前期工作启动;彝良罗炳辉纪念馆、罗炳辉故居重建工作完成;乌蒙回旋战贺龙指挥部旧址迁建工作启动。在巧家至水富高峡平湖旅游线路上,由于沿江三大电站尚处在建设之中,相关工作尚未启动。绥江、永善两县仅将电站建设已搬迁的文物做妥善保存。
2.古建筑文化、名人文化和宗教文化内涵的挖掘。在古建筑文化内涵挖掘方面,昭通古城建设推进情况良好,鲁甸县在城市建设中以“乌蒙江南”为主题,恢复建设了一些能够代表“千年银都”的遗迹,盐津豆沙关古镇恢复建设工作完成,彝良牛街等一批古镇和重点集镇的打造正随着新农村建设的东风突飞猛进,威信湾子苗寨等一批村寨古建筑物保存良好。在名人文化内涵的挖掘方面,姜亮夫等一批名人的故居得到恢复重建,盐津县、昭阳区、巧家县在集镇建设和广场建设中,邀请名人留下了一些有价值的墨迹。在宗教文化内涵挖掘方面,威信县关斗山残存石雕保护情况良好,寺庙依靠民间力量得到部分恢复;昭阳、盐津、大关、绥江等县寺庙保护和修缮、重建工作到位;以拖姑清真寺为代表的一批鲁甸县、昭阳区境内的伊斯兰教活动场所得到有效保护和扩建。
3.科学文化、文学审美和附会文化内涵的挖掘。在科学文化内涵挖掘方面,水富县组织力量对西部大峡谷温泉的化学元素含量、对人体的作用等进行了分析研究,并广泛进行宣传;昭阳区支持民间力量成立了黑颈鹤保护协会,对黑颈鹤迁徙昭通越冬的原因和黑颈鹤的生活习性进行了专门研究,对宣传大山包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在文学审美内涵挖掘方面,盐津县专门聘请曾令云、夏天敏等作家以豆沙古镇为背景,撰写并出版了长篇小说《豆沙关》、《两个女人的古镇》,鲁甸县聘请曾令云创作出版了再现朱提银开采和朱提银昭通繁荣景象的《乐马厂》等长篇小说,昭阳区文联收集整理出版了历代文人歌颂昭阳的古诗词集《韵律昭阳》。随着“昭通作家群”的发展壮大和影响力的提升,一些外地和本地文人不断将笔头对准昭通,创作了一大批反映昭通人文和自然景观的作品。在附会文化内涵的挖掘方面,各县区都做了一些工作,但真正整理汇编成册公开出版的只有盐津。
4.民族民俗文化内涵的挖掘。在民族文化内涵挖掘方面,市委、市政府原来确定在昭阳、鲁甸、威信分别打造以弘扬彝族、回族、苗族三大主体少数民族文化的载体,昭阳区彝族六祖分支广场已经完成并投入使用,鲁甸伊斯兰风情园扩建项目接近尾声,威信苗族风情园项目尚未启动。每年由一个县区轮流举办三大主体少数民族节庆活动已经举行了一届彝族火把节和苗族花山节,回族古邦节有望今年在鲁甸举行。各县区在推进城镇建设和新农村建设的过程中,都打造了一批以三大主体少数民族特色为主的乡镇集镇和村寨。西部大峡谷温泉、大关黄连河等景点有专门的民俗表演。同时,大关苗族芦笙制作等少数民族民间工艺也得到较好的保护和传承。在民俗文化内涵挖掘方面,昭阳区、盐津县对地方饮食文化的挖掘上做了一定的工作,其他基本还属空白。
(二)存在问题
1.景区开发层次偏低,认识尚待提升。文化旅游资源开发是一个整体,能否科学规划与合理开发决定着文化景区的品质和效益。昭通市三大旅游线路上一系列旅游景区的人文景观都较为丰富,但由于缺乏统一合理的规划、引导和专业的、一体化的管理机构,真正进行有效开发并形成气候的景点很少。一些人文景观,如牛街古镇,其文化价值在开发的过程中得到有效保护不够,有的方面还几乎消失殆尽。一些很好的文化旅游资源项目,如盐津豆沙古镇的交通博物馆,没能很好地体现地域特点和优势,陈列内容重点不突出。一些历史遗迹的留存甚至出现较大偏差。如彝良奎香乌蒙回旋战指挥部遗址,只宜保护和修缮,不宜迁建。一些特色民族村落的打造缺乏对民族民俗文化的深入了解。如彝良木村沟苗寨中的鼓楼是侗族建筑,寨门对联与苗族历史不符。奎香彝族新村除墙上涂鸦的一些壁画外,均未充分展现彝族传统文化特色。所有景区文化旅游产品大多处于未开发状态,即使有开发的地方,也是低层次或浅层次的。
2.文化品牌宣传不够,保护意识欠缺。拥有文化资源不等于文化旅游业的强大。一些县区虽然拥有丰富的文化旅游资源,但由于缺乏对其文化品牌价值的认识和宣传,造成一些品牌的遗弃和打折,导致文化资源价值流失,大大影响其特色文化品牌的地位。昭通市文物古迹资源和非物质文化遗产资源丰富,但目前仅有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处,其中龙氏家祠和瓦石悬棺还是今年才新增加的;仅有1项非物质文化遗产进入国家级名录和1名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
3.景区文化内涵不深,资源整合度尚浅。旅游属于文化范畴,系文化的一项内容。中国历来就有“山水借文章得显,文章凭山水以传”的现象。但遗憾的是昭通市旅游景区目前的旅游资源开发主体仍以山水观光为主,参观内容单一,缺乏趣味性、参与性,历史文化旅游资源份量较轻,难以满足游客对历史文化的广泛需求。一些已经修缮恢复的文化旅游景点不仅未发挥作用,还用作不该用作的他用。如昭阳区卢汉家祠,给人的印象就是个十足的茶馆。
4.景区投入资金不足,开发程度有限。资金短缺、投入不足是制约历史文化旅游资源开发利用的突出问题。在整个旅游发展过程中,虽然主要资金要靠招商引资来落实,但前期规划和一些保护性、公益性的历史文化类项目,只有靠地方财政和争取上级财政投资。目前,市级文化旅游产业发展资金仅为2500万元,扣除800万元航空补助,300万元文化产业资金和景区专题会议经费及其它资金外,实际用于旅游开发和宣传营销的资金不足600万元。县区除绥江明确从明年起县财政连续三年每年投入不低于1000万元外,其余县区对市里明确的文化旅游产业发展资金尚未明确或明确了实际落实均难以到位。由于受资金问题的困扰,文化旅游的深度开发和发展举步维艰。
二、提升全市旅游文化含量的对策和措施建议
(一)加强政府主导作用, 确保开发健康有序
各级政府特别是县区政府应当对旅游业的发展进行科学定位,更新观念,把挖掘开发文化资源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上来。在全力打造山水品牌的同时,下大力气开发文化景观,打造昭通文化资源品牌。制定和完善相关政策,搞好规划,积极稳妥地推进历史文化旅游资源的开发。
首先,切实提升对旅游文化资源的认识。旅游业本身就是生产文化、经营文化、销售文化的产业,无论国内还是国外,知名度较高的风景名胜区,往往都代表着某种独特的文化,所谓“入目三分景,七分在内涵”就在于此。但旅游资源不等于旅游产品,只有经过文化的挖掘、提炼、设计和制作,才能成为旅游产品。旅游文化是现代旅游业发展的立足点和灵魂,亦是旅游产品竞争的底蕴所在,这在旅游业发展的过程中已经形成共识。抽去这个灵魂,就没有吸引力,更谈不上竞争力。
其次,坚持以先进的规划引领发掘和开发。规划是引领、是方向,没有一个好的规划,就不能保证旅游文化资源的开发健康有序。坚持规划先行的原则,结合目前市委、市政府已经规划的三条旅游线路文化旅游资源的优势、特点和各县区实际,做好景区景点的文化资源发掘和开发规划,与景区景点规划一并落实,同步实施。规划必须高起点、大手笔,要立意明确、体现特色、彰显个性。只有选取能够代表昭通特色、叫得响的旅游文化品牌来进行培育和打造,走差异化、创新化的路子,使历史文化与自然景观相得益彰,景区景点才能有卖点、有看点,才能吸引游客、留住游客。
第三,树立一个意识注重两个协调。树立保护和尊重历史的意识。对历史文化遗存的开发利用必须从保护历史文化遗产的高度着眼,积极、有序、稳妥地推进,必须在经过严肃认真的历史考评、史籍印证、掌握必要的开发手段和科学技术以及搜集、整理出了较完备的历史资料的前提下进行。在不具备上述条件时,不应盲目开发。否则,既有可能破坏仅存的历史文化遗存,又有可能开发成与历史原貌不相吻合的“四不像”工程。如果只图眼前利益和政府功绩盲目开发,将可能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或遗憾。注重人文景观的开发与自然景观相协调。防止用大量商业性建筑和人造景点破坏历史文化景观周边的原始风貌。只有尽可能地再现人文景观的历史原貌,注意人文景观与周边自然景观的相互协调,营造与之相适应的历史文化氛围,才能提高旅游景点的品位,创造良好的旅游环境。注重仿古建筑与历史遗存的相协调。在开发历史文化遗存景点的过程中,在其周边适当建设部分仿古建筑有时难以避免,但必须在查阅、参考有关史料之后方可进行,尽量做到仿古建筑与历史文化古迹的一体性与协调性,杜绝杂乱无章的建筑和人造景观。对历史遗存的古建筑,要尽量保持原貌。建筑是石头和木头上的史书、是灵感的凝结,历史的注脚和文化地平线上的侧影,即使损坏了的,也要修旧如旧。
第四,强化领导统一思路形成合力。建立市级旅游工作指导委员会,定期研究解决旅游发展中的重大问题,特别是对景区景点的规划,切实把好审核关。政府要定目标、定时间、定责任、定考核、定奖惩,加快推进重点旅游项目建设。不断推进旅游部门自身建设,鉴于昭通旅游发展正处于关键时期的实际,可仿效省里的做法,组建旅游发展委员会,赋予旅游部门更大的职责,理顺相应的管理体制。在制定规划的过程中应由旅游、文化部门牵头,吸收建设、财政、交通等部门参加,多听专家学者的意见,以确保规划的科学性、全面性和权威性。要保持规划的严肃性和延续性,一旦经过市委、市政府讨论形成的决策,县区必须切实贯彻落实;已经过专家论证形成的规划,一般不能随意废弃,尽量避免一届领导一个思路。
(二)加深文化挖掘力度,打造文化旅游精品
昭通旅游景区虽然自然景观靓丽、历史文化底蕴深厚,但相对于全省其他州市和周边开发得比较早的景区来说,文化品味显得尤为不足。当然,这种缺憾只能靠时间和追赶来弥补,毕竟昭通旅游起步时间较晚,真正形成支柱产业尚需时日。一方山水必须依托着一种文化才更有味道,不然游客总觉得“不踏实”,“不过瘾”。任何一个成熟的景区都有其文化背景,桂林山水依托的是“刘三姐”为代表的壮族民歌文化,九寨沟依托的是藏区文化,丽江古城依托的是东巴文化,大理古城依托是以“五朵金花”和“段氏家族”为代表的白族文化。昭通旅游要提升品牌优势、走持续发展之路,也要在这一方面下足工夫。
第一,明确景区文化定位,努力形成文化亮点。文化定位对形成景区文化亮点至关重要,要在多方听取专家意见的基础上,明确每一条线路和各个景区的文化定位,找准优势,把握重点,加快建设。
昭阳至水富观光休闲度假康体旅游线占主导的文化是以古象与草食类、肉食类、水禽类、水族类、灵长类化石为主要代表的人类文明起源文化;以银、铜开采和南丝绸之路等为代表的冶炼文化和通道文化;以“蜀王”杜宇、龙云、卢汉、姜亮夫、陈一德、张西鲁和目前的昭通作家群为代表的名人文化。这些文化品牌系昭通旅游走向全国、走向世界的“王牌”,要深入挖掘和建设,使文化优势变为经济优势。古巴蜀文明的创造者“望帝”杜宇,系昭通首屈一指的名人,如果加强对三星堆出土文物与昭通出土文物的比较研究,深入挖掘杜宇相关文化,在此基础上选址昭阳区,大手笔建设“望帝”公园、“望帝”广场和杜宇纪念馆,于昭通旅游发展和提升昭通知名度大有裨益。目前可将规划中的省耕塘公园改名为“望帝”公园,“望帝”广场和杜宇纪念馆就规划建设在公园里面。传说杜宇死后化为杜鹃,正好与“省耕”二字相符。虽然杜宇是否属于昭通人学术界尚无定论,但《蜀王本纪》明确记载:“有一男子,名杜宇,从天堕,止朱提。有女子名利,自江源井中出,为杜宇妻。乃自立为蜀王,号曰望帝……”。另外,名人、名地之争系现代旅游发展和地方宣传的有力手段,谁下手快就是赢家。前几年云南和四川的“香格里拉”大战就是很好的例证。昭阳区出土的古象化石与草食类、肉食类、水禽类、水族类、灵长类化石,填补了亚洲大陆南部距今300—700万年前动物进化在时间上的“缺环”,见证了人类史前的生命足迹,具有举世罕见的科学研究价值和观赏价值,是昭通旅游不可多得的卖点,可借鉴楚雄恐龙谷景区的做法,就地发掘陈列并开发为景区。鲁甸乐马厂朱提银遗址是昭通银铜冶炼文化和昭通文明的见证,要把挖掘研究昭通银、铜的开发史作为一件大事来抓,将其规划打造成为景点。同时,将鲁甸纳入昭阳至水富观光休闲度假康体旅游线范围,把“昭阳至水富”改为“鲁甸至水富”,在三条精品线路的规划中,不能把鲁甸排除在外。盐津乌蒙王城大有文章可做,要加快发掘和研究步伐,高起点打造,高品质建设。昭阳区大山包和水富铜锣坝景区开发要注入动植物科学文化和民族民俗文化。目前,国家旅游局已着手把“文化导向”作为一个重要内容补充到《旅游区(点)质量等级的划分与评定》中,不增加景区文化含量,创5A级景区的设想不现实。注重科学文化发掘的同时,可考虑将大山包集镇打造为体现高海拔地区民居建筑和民俗的特色风情小镇,在铜锣坝景区内规划建设苗族特色村寨。
镇彝威红色旅游线最有代表性的是红色文化,但红色文化略显单一,除保护修缮红色遗址、建设红色纪念馆打造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之外,应该重视民族文化、古镇文化、宗教文化、附会文化的挖掘和建设。原已经决定建设的威信县苗族风情园应尽快纳入议事日程,牛街古镇重建过程中损毁的古建筑能够恢复的典型传统古建筑要尽量予以恢复,尚存的要做好保护工作,尽量保持古镇古貌;镇雄芒部古镇、大湾镇和威信旧城古镇、扎西镇老街,要在保护中做好开发工作。彝良小草坝和威信天台山溶洞、观斗山石雕群景区的开发要深化宗教文化和附会文化这两篇文章,用宗教文化和附会文化提升景区档次,丰富镇彝威红色旅游线的内容,增强看点和卖点。
巧家至水富高峡平湖旅游线有代表的文化应该是水文化(含古代水上通道文化),辅之予新的移民文化。在推进“高峡出平湖”旅游项目开发的过程中,要注重构建新的金沙江文化体系,推动“工程金沙江”向“文化金沙江”转变,让新的金沙江文化既传承人类几千年历史文化积淀,又具有时代内涵。可考虑在水富建设奇石博物馆,陈列金江奇石;在绥江建设“水文化”博物馆,陈列古代水上通道文化和现代“水文化”发展的相关物件;在永善建立水底文物博物馆,陈列因电站建设淹没文物相关物件;在巧家建立移民记忆纪念馆,陈列电站建设淹没区各地的风土人情图片和相关物件。同时,恢复或重新规划建设一批湖边水镇。
与此同时,加大民俗文化的挖掘和名人故居的修缮保护力度。乡村旅游是主体景区配套景点,也是昭通旅游发展的重要节点,必须弘扬民俗文化才有生命力。要深入挖掘各地民风民俗,当做特色突出、功能完善、吸引力强的城市“后花园”来打造。如果城里人跑到乡下感受的依然是和城市一样的生活,去了第一次就不会再去第二次。名人故居的修缮和保护要最大限度地发挥名人效应,做到尽量不遗漏。如大关县在注重罗汉云故居的同时,不应该忘记张维翰和唐友耕;彝良县在注重罗炳辉故居的同时,不应该忘记刘平楷和禄国藩。
第二,重视并抓好文物保护和文物、文史资料搜集工作。组织力量加大搜集和保护历史文物的力度。当前,要把重点放在金沙江电站建设淹没区和影响地。该区域文物保护工作虽然启动较早,但在调查、复核、项目审定中,三峡公司和地方的认识不尽统一,进程迟缓。一些已经启动的工作尚存重大缺项,如永善县黄坪古集镇,是明清两朝北京修建、修缮故宫、天坛、帝王陵寝采办“皇木”的重要集运点,是清代“滇铜京运”水陆两路转运的一处极重要的起驳、集运、转输地,是内地各省与昭通商贸物资交流的一个重要中转站,迄今仍有保存较完好的古集镇街道约800米,古建筑、民居120幢和不少会馆、庙宇、碑刻遗存,对于解读明清两朝“木政”“铜政”和滇东北移民迁徙、文化史学具有极其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但直到现在,尚未明确列入保护规划。有关工作如再不引起高度重视,势必会给后续保护工作造成更大的困难和难以弥补的损失。文物资料包括具有历史意义的文物古迹资料和历史相对较长、能代表或记录一个时期文化特点的文物古迹资料,文史资料包括能够反映昭通历史变迁的所有资料,在把旅游培植为支柱产业的今天,要予以重视。就目前而言,南丝绸之路“通道文化”、金沙江电站淹没区的历史人文是重点,要给予专门的经费支持,依靠市县区两级文化、旅游和政协文史委,组织专门力量进行收集、整理和研究,力求1至3年之内出成果,以文物、文史资料的挖掘来丰富景区文化建设内容。
第三,加强与其他相关地区的合作,实现合作共赢。通道文化方面,可加强与北丝绸之路沿线州市和四川成都、宜宾等地的合作;红色文化方面,可加强与红军长征沿线州市的合作;银铜冶炼文化方面,可加强与曲靖会泽、昆明东川和四川广汉的合作,等等。通过成立合作联盟和组织旅游推介会等形式,不断加大对相同旅游产品、品牌的推介,打破地域界限,有效提升旅游品牌,促进各合作联盟单位旅游共同发展。特别要加强与川南、黔北和云南曲靖等周边地区的合作,用昭通的景区串联周边的景点,形成临近线路延伸对接、周边景点连接中转、整体配合互动发展的新格局。
(三)加大文化品牌宣传,提升景区文化品位
当前,昭通旅游文化资源还是“养在深闺人未识”,要在深入挖掘、突出自己独特文化特色的同时,不断加大对历史文化旅游产品的宣传和营销力度。
第一,构筑全方位多层次的媒体宣传格局。加大对外界新闻媒体的沟通和联络力度,提升本地报纸、广播、电视、网络等大众传媒的宣传水平,内外出击,通过媒体全面系统地宣传昭通历史文化,在增加昭通知名度、促进昭通旅游发展的同时,引导昭通人民增强自豪感、凝聚力和归属感,提升全市人民对历史文化保护的认同,形成社会共同关心共同保护昭通历史文化的环境和氛围。
第二,通过文艺形式宣传昭通的历史文化。有计划地组织作家、艺术家用歌曲、电视剧等形式反映昭通的悠久的历史文化和深厚的文化底蕴。有目的有计划地策划出版一批有权威的、质量上乘的图书,下决心打造一至两部诸如《五朵金花》、《天龙八部》、《印象刘三姐》等能够提升昭通知名度和旅游品牌的电影、电视剧或舞台剧。
第三,依托导游队伍建设提升景区品牌。导游工作者作为旅游文化的传播者和旅游审美行为的引导者、协调者,其个人的文化素养、审美水平、导游艺术以及对景观文化内涵的理解等,直接影响到游客对景观文化的审美和认知。目前,除昭阳、盐津、威信等县区在导游队伍文化建设上做了一些工作,很多县在这一方面尚属空白,要尽快纳入议事范围予以弥补。
(四)加重政府资金投入,创新市场投资机制
发展旅游业,要靠实实在在的投入。除政府要有一定投入外,必须坚持“多条腿”走路,走多途径、多元化筹资的办法,切实解决好资金短缺这一问题。
第一,建立历史文化旅游资源保护开发专项基金。历史文化旅游资源保护开发专项基金不包括在旅游发展基金以内,主要用于历史文化遗存的保护发掘、景点配套建设、公益设施建设和项目开发的贷款贴息,也可以投入到旅游文化资源发掘开发规划编制和旅游市场促销等工作上。
第二,加大旅游投融资力度。一是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在旅游项目招商引资过程中,要加大对文化旅游项目的研究和储备工作的力度,注重对文化旅游项目的包装和推介。二是着力培育旅游市场主体。以项目为载体,以资产为纽带,组建旅游投资开发公司,通过市场来募集资金,加大对旅游业的投入;创造条件支持有一定实力的旅游民营企业做大做强,鼓励大企业、大集团投资旅游业,形成内外资并进、国有和民营并举、市场化配置旅游资源的新机制。力求通过各种方式筹措资金,满足全市文化旅游项目开发的需要。
第三,政府投入的资金在使用上要突出重点。防止遍撒“芝麻盐”的平均主义做法,争取支持一个,就建成一个;叫响一个,就有回报一个。从目前的发展现状和今后的发展趋势来看,就三条精品旅游线路而言,重点应是昭阳(鲁甸)至水富观光休闲度假康体旅游线。就区域而言,在镇彝威红色旅游线上,重点应是威信和彝良。在巧家至水富高峡平湖旅游线上,重点应是水富和巧家,但鉴于白鹤滩电站建设时期尚长的实际,目前优先考虑水富和绥江。